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吴老头脸色煞白,额头青筋暴起,显然支撑得极为吃力。他冲柳如眉吼道:“柳姑娘,煞气要冲出来了,你的锁魂阵能撑多久?”
柳如眉没说话,只是双手法诀变换更快。七根银针嗡嗡震鸣,光芒忽明忽暗,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角力。她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最多……一炷香。”她咬着牙说。
“够了!”吴老头吼道,“小子,松手,退开!”
苏砚闻言,猛地松手,就地一滚,退到三步开外。
就在他松手的瞬间,压在石板正中的那枚铜钱“啪”地一声炸成碎片。与此同时,石板四角的黑色石头也“嘭嘭嘭”接连炸开,化作四团黑雾。
没了铜钱和石头的镇压,石板上的符文光芒骤然黯淡,木牌敕令“嗤啦”一声从中裂开,掉在地上,上面的朱砂字迹迅速变黑、消散。
石板,开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是“嘎吱”一声轻响,石板向旁边滑开一道缝隙。
然后,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味道。
腥,臭,像是腐肉泡在血水里发了霉,又像是成千上万具尸体堆在一起腐烂的味道。那味道从井口冲出来,浓郁得几乎能看见实质的黑气,翻滚着,扭曲着,在井口上方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,无声地嘶吼。
柳如眉脸色一变,双手法诀再变,七根银针光芒大盛,将那些黑气人脸死死挡在井口三尺之内。但银针的光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,针尾剧烈颤抖,像是随时会崩断。
“下井!”吴老头吼道,从包袱里抓起那根白蜡烛,用引魂灯的灯火点燃,塞给苏砚,“守心烛拿着,能护住你心神。记住,井眼在井底正西三尺,有个凹槽,把你的血滴进去,用朱砂画这个符——”
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。苏砚接过,只看了一眼,就记住了——那符文的形状,和他家铺子门楣上刻的一模一样。
“记住了就烧掉,别带下去。”吴老头说。
苏砚点头,将那张纸凑到守心烛上点燃,看着它烧成灰烬。然后他把守心烛叼在嘴里,双手撑着井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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