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他们回不来了,就把东西交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盒,递给苏砚。
木盒很旧,边角都磨圆了,上头没锁,只有一个简单的卡扣。
苏砚接过木盒,打开。
里面没有金银,没有秘籍,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和一枚拇指大小的玉佩。
他展开那张纸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,是他爹的笔迹:
“砚儿,若见此信,爹娘已去。莫悲,莫恨,好好活着。玉佩是你娘留给你的,贴身戴着,莫离身。记住,你是苏家人,但不必为苏家而活。你的路,你自己选。”
字迹很潦草,像是匆忙间写下的。但每一笔,都透着决绝。
苏砚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那枚玉佩。玉佩是青白色的,温润剔透,上头雕着一只展翅的鸟,鸟的形态很古怪,不像凤凰,也不像青鸾,倒像是……某种他没见过的异兽。
他把玉佩握在掌心,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竟让他躁动的心绪平静了几分。
“你爹说,这玉佩是你娘家传的。”吴老头低声说,“具体有什么用,他没说。只说让你贴身戴着,关键时刻,或许能保你一命。”
苏砚点点头,将玉佩穿好红绳,挂在脖子上,贴身戴着。
玉佩贴在心口,冰凉,却又莫名让他觉得心安。
“吴伯,”他抬起头,看着吴老头,“我想学本事。”
吴老头一愣:“学什么本事?”
“什么都行。”苏砚说,“能让我活下去的本事,能让我不任人宰割的本事,能让我……有朝一日,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本事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吴老头看着他,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明天开始,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