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应。”
苏砚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玉佩裹在衣服深处,此刻已经不再发烫,只是温温的,像块暖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等。”吴老头说,“他们布阵,需要时间。阵法生效,也需要时间。趁这个空档,咱们得做点准备。”
“什么准备?”
吴老头没回答,起身走到铺子后头的货架边,从最上层搬下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箱子打开,里头是一叠叠裁好的黄纸,几盒颜色各异的矿石粉,还有几支笔杆泛着暗红色的毛笔。
“朱砂、雄黄、鸡血石粉、雷击木粉……”吴老头一边清点,一边对苏砚说,“小子,过来帮忙。今晚,咱们多画几张符。”
苏砚走过去,看着那些东西,问:“画什么符?”
“什么都画。”吴老头拿起一支暗红色的毛笔,在指尖转了转,“静心符、辟邪符、护身符、障眼符、疾行符……能画多少画多少。老七,你去准备点别的东西。”
老七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:“要什么?”
“黑狗血,要纯黑的,没过一岁的小公狗。公鸡冠子血,要黎明前现取的。再弄点柳枝,要东南方向、沾过露水的。”吴老头说。
老七应了一声,掀开帘子出去了。
苏砚看着吴老头摆开阵势,忍不住问:“吴伯,这些东西……有用吗?”
“有没有用,得看怎么用。”吴老头头也不抬,已经开始磨朱砂,“寻常人拿黑狗血泼鬼,那是找死。但要是用对了法子,掺进符墨里,画出来的辟邪符,效果能强三成。公鸡冠子血阳气最足,画护身符最好。柳枝属阴,沾了露水能通灵,画障眼符、迷踪符,事半功倍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手上动作却极快。磨好了朱砂,又开了一盒雄黄粉,按一定比例混合,再加入几滴不知是什么的液体,用一根细木棍慢慢搅匀。
苏砚在一旁看着,忽然想起小时候,爹也是这样,在灯下调配符墨。那时候他觉得爹像个账房先生,整天对着那些瓶瓶罐罐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现在他才明白,那每一滴墨,每一笔画,都可能是救命的东西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吴老头瞥他一眼,“拿笔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