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日,是恩情。三日之后,是死是活,不怨前辈。”
谢子游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你小子,倒不蠢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,边走边说:“这三天,我教你三样东西。一样保命的,一样杀人的,一样逃命的。能学多少,看你造化。”
“保命的,是什么?”
“挨打。”
苏砚一愣。
谢子游咧嘴一笑:“挨打都不会,怎么保命?从今天起,我打你,你挨着。什么时候能躲开我三拳,就算入门了。”
苏砚苦笑。这教法,倒是别致。
“那杀人的呢?”
“杀人就更简单了。”谢子游从腰间摸出个酒葫芦,灌了一口,“看准要害,一击毙命。管他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,能杀人,就是好招。”
“逃命的呢?”
“逃命啊,”谢子游拖长了声音,眼里闪过狡黠的光,“逃命最讲究。得会看风向,辨地形,算时机。还得会——装死。”
苏砚:“……”
“别小看装死。”谢子游正色道,“多少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明明打不过,偏要硬撑。你记住,命比面子重要。该装死时,就装得像个死人,骗过了敌人,才有机会活。”
苏砚默默记下。
两人又走了一程,日头升高,晒得人发晕。前方出现个茶棚,茅草搭的,简陋得很,但里头坐着几个人,正喝茶歇脚。
“歇会儿。”谢子游说着,走进茶棚。
苏砚跟进去,找了张空桌坐下。店家是个老汉,端来两碗粗茶,又切了盘卤豆干。
茶是劣茶,豆干也咸,但走了半天路,渴得厉害,苏砚也顾不上许多,端起碗就喝。茶入口苦涩,但解渴。
正喝着,旁边桌传来谈话声。
是三个江湖人打扮的汉子,挎着刀,风尘仆仆。
“听说了吗?抚远城那边出事了。”一个络腮胡汉子说。
“什么事?”另一个瘦子问。
“周家,知道吧?抚远城周家。”络腮胡压低声音,“前几日,周家大宅让人给掀了。说是来了个狠人,叫什么季无涯,监天司的。一巴掌拍碎了周家半个宅子,周家老祖出面,都没拦住。”
苏砚端着茶碗的手一僵。
瘦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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