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扒皮连我家的亲戚也要管?”
“远房侄子?”刀疤脸嗤笑,“陈瘸子,你在这青石镇打铁打了二十年,什么时候听说过你还有亲戚?少废话,这人咱们得带走。刘爷说了,这几天码头要紧,不能有半点差池。”
他话音落下,身后两个汉子就往前逼了一步,手里的木棍指向苏砚。
苏砚的手,缓缓垂到了身侧,握住了藏在身后的刀柄。
陈瘸子却忽然笑了,笑声嘶哑难听:“刘扒皮让你们来,是来问人,还是来找茬的?”
刀疤脸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陈瘸子独眼盯着他,“刘扒皮现在自身难保,监天司的大人物就要到了。他不想着怎么把屁股擦干净,倒有闲心派你们几个瘪三,来我这铁匠铺找不痛快?是觉得我陈瘸子老了,提不动锤子了,还是觉得……他刘扒皮能一手遮天,连监天司也不放在眼里?”
最后那句话,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敲在铁砧上,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意味。
刀疤脸三人脸色都变了变。监天司的名头,对他们这些混码头的人来说,威慑力太大。
“你少吓唬人!”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喝道,“咱们只是奉命办事!这小子必须跟我们走一趟!”
“我要是不让呢?”陈瘸子往前踏了一步。他身形佝偻,个子也不高,可这一步踏出,一股常年与炉火铁器为伴积攒下来的沉浑气势,竟让刀疤脸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陈瘸子,你……”刀疤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就在这时,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:
“哟,这么热闹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摇着扇子的白净中年人,正踱着步子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正是白天那个胡不为,胡先生。
他走到近前,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双方,笑了笑:“疤老三,刘爷是让你排查生面孔,没让你到陈师傅这儿来撒野吧?”
刀疤脸——疤老三——看见胡不为,气势顿时矮了三分,赔笑道:“胡先生,您怎么来了?咱们就是……就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规矩?”胡不为用扇子点了点他,“规矩是让你好好办事,不是让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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