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通敌国,夹带军械!这罪名,足够抄家灭族了!难怪监天司来得这么快,这么狠!
疤脸刘的胆子,也太大了!不,这恐怕不是他一个人的胆子,而是他背后那“有人”的胆子!
“现在,疤脸刘咬死了是别人栽赃陷害,货不是他的,船也不是他的,他只是个看码头的。”宋总旗继续道,目光落在苏砚脸上,“你说,这青石镇码头,除了他疤脸刘,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,把这么多要命的东西弄上船,又准备运出去?”
苏砚低着头:“小子初来乍到,实在不知。”
“是不知,还是不敢说?”宋总旗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苏砚心念急转,知道这是关键时候,说错一个字,可能就要被卷进这泼天的祸事里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坚定:“总旗大人明鉴,小子确实不知。小子今日才到青石镇,与刘管事也只一面之缘,吃了顿接风酒。码头上谁有这般能耐,小子如何得知?小子只是奉谢公子之命在此落脚学艺,绝无参与任何不法之事,请总旗大人明察!”
他语气诚恳,带着少年人应有的惊惧,却又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宋总旗盯着他看了半晌,那双不大的眼睛里,目光闪烁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棚子里的气氛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就在这时,棚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力士匆匆走到门口,抱拳道:“总旗,在疤脸刘常去的一处暗宅里,搜出了一些书信和账册,还有……一枚令牌。”
宋总旗目光一凝:“什么令牌?”
那力士快步走进来,双手呈上一物。
那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,非金非木,触手冰凉,正面阴刻着一个古朴的“夜”字,背面则是一幅简单的星图。
苏砚离得不远,眼角余光瞥见那令牌,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令牌……他没见过,但那“夜”字,还有那星图,却让他莫名地想起谢子游偶尔把玩的那枚私印,似乎……有些相似的气韵?
宋总旗接过令牌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他抬头,看了一眼苏砚,眼神复杂难明。
片刻,他将令牌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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