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
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洗剑池底,她指尖那冰凉的触感,和魂血逆契时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。可她刚才看他的眼神,平静无波,与看街边一块石头、一棵杂草似乎并无区别。
是了,她是慕容清歌,是那个清冷如月、出身神秘古族的慕容姑娘。而他,依旧是那个从临山镇泥泞里爬出来的苏砚。洗剑池底的生死与共,魂血交融的羁绊,于她而言,或许只是漫长修行路上一次意外的插曲,一次需要解决的“麻烦”。
心里某个地方,微微有些发涩。但他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了下去。能再次见到她安然无恙,已是意外之喜。至于其他……他如今连自身都难保,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想?
只是,她为何会出现在青石镇?真的只是“路过”吗?以她的性子,若非必要,绝不会沾染这等世俗纷争。那“腐骨草”、“梦昙花”、“影蛇”……这些线索,又指向何处?
苏砚隐隐觉得,青石镇这潭水,怕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
“看傻了?”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苏砚悚然一惊,猛地回头。
只见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人。那人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儒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斜靠在墙边,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从哪儿摸来的干瘪苹果,正“咔嚓”咬了一口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不是谢子游又是谁?
“谢……谢公子?”苏砚又惊又喜,随即是更大的困惑,“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怎么不能在这儿?”谢子游三两口啃完苹果,将果核随手从窗户丢了出去,拍拍手,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冷茶,啧了一声,“这驿馆的茶,比马尿还难喝。”他放下茶杯,翘起二郎腿,上下打量着苏砚,“行啊,小子。才几天不见,就惹上监天司,还跟‘夜枭’的人打上交道了?刚才在码头上,对着宋明远和夜老七,那一套‘情理利害’说得挺溜嘛,跟谁学的?周怀瑾那老古板可教不出这个。”
苏砚被他连珠炮似的话问得有些发懵,定了定神,苦笑道:“谢公子,您就别取笑我了。我这点微末伎俩,还不是被您推到这风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