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爷!”那童子——此刻苏砚才知道,原来这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童子,就是谢子游之前提过的、在“花间醉”看门的“瘸子老七”——麻利地应了一声,不知从哪摸出几根麻绳,开始挨个捆人。那几个侍女仆役也上前帮忙,动作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了。
醉鬼这才晃晃悠悠走到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旁坐下,拍了拍桌子:“小柳儿,弄点酒来,刚才那葫芦喝空了。还有你们俩,”他抬头瞪了一眼楼上的谢子游和风无痕,“看够热闹了?下来!老子有话问。”
谢子游和风无痕相视一笑,施施然走下楼梯。
风无痕很自觉地坐到醉鬼对面,笑嘻嘻道:“陈先生,多年不见,风采依旧啊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醉鬼翻了个白眼,又看向苏砚,“小子,你也过来坐。”
苏砚依言走过去,在桌边坐下,心中却已掀起波澜。这醉鬼姓陈,谢子游和风无痕都认识他,而且态度颇为随意,甚至带着几分亲近。此人来历,绝不简单。
琴女柳如眉已端来一坛酒和几个干净杯子,默默为几人斟酒。她动作轻柔,神色平静,仿佛刚才那场打斗从未发生过。
醉鬼——陈浊,抓起酒杯一饮而尽,舒坦地哈了口气,这才看向苏砚:“小子,你叫什么?”
“晚辈苏砚,临山镇人士。”
“临山镇……”陈浊眯了眯眼,似乎在回忆什么,“周怀瑾那老古板,是你什么人?”
苏砚心中一凛,恭敬道:“周先生是晚辈的启蒙老师。”
“老师?”陈浊嗤笑一声,“那老古板,居然也会收学生?稀奇。不过……”他又打量苏砚几眼,点点头,“能被他看上,想来有些特别。刚才看你动手,身上有点意思,不只是野路子那么简单。你炼过体?还是……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苏砚犹豫了一下,道:“晚辈曾有些机缘,体质比常人强些。”
他没提神血之事。此事牵连太大,不宜轻易透露。
陈浊也没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又看向谢子游和风无痕:“你们两个,跑青石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,就为了喝酒听曲?”
谢子游摇着扇子,笑眯眯道:“陈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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