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了出来,隐姓埋名。‘影蛇’背后有南疆巫教的影子,抓柳家后人,不稀奇。”
柳如眉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依旧低着头,没说话。
苏砚心头微动。柳家,巫族,灭门……这些词串联起来,背后显然藏着段血海深仇。难怪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至于楼上那俩,”陈浊咂咂嘴,“一个是大楚皇子,一个是学宫祭酒的亲传弟子,抓了他们,不管是用来要挟大楚朝廷,还是找谢道渊那老家伙换点好处,都值钱得很。何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谢子游那小子,身上有件东西,是某些人做梦都想要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苏砚问。
陈浊却摆摆手,不肯说了,只道:“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。你只管查你的军械案,还有那‘牵机引’的毒。不过既然撞上了,顺手帮你一把,也算结个善缘。”
正说着,茶摊外传来脚步声。
三个人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穿灰布短打的汉子,约莫四十来岁,相貌普通,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一高一矮,都穿着同样式样的灰衣,袖口绣着条不起眼的黑线。
三人扫了眼茶摊,径直走到苏砚他们旁边那桌坐下。
“掌柜的,三碗茶。”灰衣汉子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来了。”老头提壶过去倒茶。
苏砚注意到,这汉子的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,左手小指缺了半截。他身后那两个年轻人,坐姿端正,腰板笔直,眼神锐利,不像是普通跑江湖的。
陈浊依旧嚼着他的茴香豆,眼皮都没抬。
那灰衣汉子喝了口茶,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让苏砚这边听见:“今儿天不错,槐花开得正好。”
他身后那高个年轻人接口道:“槐花是开得好,可惜招虫子。”
矮个年轻人道:“虫子怕什么,撒点药就死了。”
三人说完,便不再言语,默默喝茶。
苏砚心头一凛——这是暗号。
他看向陈浊,陈浊却冲他眨眨眼,示意稍安勿躁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工夫,茶摊外又来了一人。
这人穿着青色长衫,戴着顶宽檐斗笠,帽檐压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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