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找到一具摔烂的女尸,和一块染血的襁褓。
从那以后,他找了三十七年。
“现在知道了,也不晚。”季无涯拍了拍他肩膀,“阴九幽北上,必然要经过‘断龙峡’。那地方地势险,好埋伏。你现在赶过去,还能截住他。”
陈浊盯着他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季无涯摇头,“是帮那小子。他是我师弟看中的人,不能折在这儿。”
说完,他转身,看向老太监:“刘公公,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陈浊不会再来,你们也别找他麻烦。至于柳家的案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了:“陛下若问起,就说是我说的。当年那案子,有问题。有问题,就得查。查清楚了,该平反的平反,该杀头的杀头。大玄律法怎么写,就怎么办。”
老太监张了张嘴,最后只躬身道:“谨遵司正之命。”
季无涯点点头,又看向陈浊:“还不走?等我请你喝酒?”
陈浊深深看他一眼,转身,一步踏出,人已在百丈之外。
三步之后,消失在暮色中。
季无涯仰头,看着天边最后一丝晚霞,轻声自语:
“阴九幽……‘补天派’……你们到底想补什么天呢?”
他摇摇头,也一步踏出,消失不见。
广场上,只剩一地狼藉,和面面相觑的众人。
老太监擦了擦额头的汗,低声吩咐:“今日之事,谁敢外传,诛九族。”
“是。”
而此刻,千里之外。
官道上,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往北走。
苏砚坐在车辕上,手里拿着谢祭酒给的那卷书,就着夕阳余晖看。慕容清歌坐在他身边,闭目养神。谢子游在车厢里,跟那七个孩子吹牛。
“我跟你们说,当年我在南疆,一人一剑,挑了巫教三个分坛!那场面,啧啧……”
“谢先生,巫教是什么呀?”小满眨巴着眼问。
“巫教啊,就是一群神神叨叨的家伙,整天琢磨怎么用虫子下蛊,用骨头算命,没意思。”谢子游摆摆手,“不如练剑,一剑破万法,多痛快。”
“可苏师兄说,剑是凶器,能不用就不用。”阿土挠头。
“那是他怂。”谢子游咧嘴,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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