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就好,千万别冲动。”
苏砚点头谢过,转身上楼。
三间房挨着,苏砚住中间,慕容清歌在左,谢子游在右。进房前,慕容清歌在苏砚门口停下,轻声道:“今夜我守夜。”
“不用,你好好休息。”苏砚摇头,“陈叔刚走,玄明月就出现,接下来这几天不会太平。养精蓄锐要紧。”
慕容清歌看着他,琥珀色的眼眸在廊灯下泛着柔和的光:“你有心事。”
苏砚苦笑: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因为陈浊走了?”
“嗯。”苏砚推开房门,走进屋里。慕容清歌跟了进来,顺手带上门。
房间陈设简单,一床一桌一椅,窗边还有个打坐用的蒲团。苏砚在桌边坐下,倒了杯茶——茶是凉的,但他不在乎。
“陈叔在的时候,总觉得天塌下来有他顶着。”苏砚看着杯中茶水,声音很低,“现在他走了,我才发现,原来前面的路,得自己走了。”
慕容清歌在他对面坐下,守心剑横放膝上:“你一直在自己走。”
苏砚一愣。
“从临山镇出来,到青石镇,到抚远城,到京城,再到云梦泽。”慕容清歌看着他,眼神平静,“陈浊帮过你,谢子游帮过你,周先生帮过你,我也……陪着你。但路是你自己选的,每一步,都是你自己走的。”
她顿了顿,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:“陈浊飞升,是好事。你若真想替他完成未竟之事,就该走得更稳,更远。”
苏砚握着茶杯,指尖微微发白。
良久,他抬头,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”
那笑容有些疲惫,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慕容清歌看着他笑,唇角也微微扬起一点极小的弧度。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见,但苏砚看见了。
“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他脱口而出。
慕容清歌怔了怔,随即别过脸,耳根泛起浅浅的红晕。
苏砚也意识到这话有些唐突,干咳一声,转移话题:“那个……法会明天正式开始,咱们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先去拍卖场看看情况,如果有适合你的或者修炼的东西,咱们尽量拍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慕容清歌轻声应了,起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边,她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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