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古怪：不知名兽骨、颜色诡异的草药、锈迹斑斑的兵器，甚至还有几颗干瘪的人头，用木棍插着，标价“十块灵石”。
慕容清歌皱了皱眉。
季无涯在一处卖符箓的摊子前停下。摊主是个独眼老者，瞎掉的那只眼睛用黑布蒙着，剩下那只眼睛浑浊发黄。
“几位要点什么？”老者声音嘶哑。
“打听个人。”季无涯扔了块灵石过去，“三天前，有没有一个穿宫装的年轻女子来过？身边跟着个老妪，还有个黑衣剑客。”
老者接过灵石，掂了掂，独眼在四人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苏砚腰间那柄剑上。
“有。”他慢吞吞道，“在镇子最里面那间屋子，包下来了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“不过盯上他们的，不止你们。”老者压低声音，“大楚的人来了，就在对面那间酒馆里。还有‘天狩’的杂碎，藏在东边那片林子里。你们要去，可得小心点。”
季无涯点点头，又扔了块灵石：“谢了。”
四人离开摊子，朝镇子深处走去。
路过那间酒馆时，苏砚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。
酒馆里人不少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个锦衣青年，约莫二十来岁，面容俊朗，但眼神阴鸷。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袍老者，气息内敛，但苏砚能感觉到，那是金丹巅峰的修为。
锦衣青年也看到了苏砚，目光在慕容清歌身上停留一瞬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大楚三皇子，风无痕。”季无涯低声道，“楚灵帝最宠爱的儿子，修为金丹初期，但手段狠辣，不是善茬。”
苏砚收回目光：“他也是为潮音洞天来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季无涯笑了笑，“死寂沼泽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，除了潮音洞天，还有什么能吸引大楚皇子亲自来？”
说话间，四人已走到镇子最深处。
那是一间相对完整的木屋，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，正是玄明月的护卫。
见苏砚等人到来，其中一个黑衣人点头：“公主已在屋内等候，请。”
推门进屋。
屋里点着油灯，光线昏暗。玄明月坐在桌边，正看着一张地图。那老妪和黑衣剑客墨羽站在她身后。
“苏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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