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剧痛忽然消失了。
苏砚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抬起左臂,裂纹还在,但颜色变了。不再是暗金色,而是一种深邃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幽黑色。
“成了。”瞎子收起酒葫芦,满意地点点头,“神血觉醒第二重,幽冥神血。恭喜你,小子,你现在是个真正的‘容器’了。”
“容器……”苏砚喃喃自语。
“没错。”瞎子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现在,你可以去井底看看了。那个‘东西’,应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”
苏砚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握紧了手中的镇魂剑。
这一次,他的眼神不再迷茫。
前方,是无尽的黑暗。
但也藏着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