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的佳酿,到底是什么滋味吗?百花宴上,风无涯开一坛,我们送三坛,到时候宾主尽欢,说不定还能蹭上几杯。”
苏砚想了想,也笑了:“有道理。谢道长,这次你可算立了一功。”
谢子游苦着脸:“功不功的道爷不在乎,只要别被风无涯那小子抓去蹲大狱就行……道爷我可听说,大楚的天牢里,专门关不听话的修士,里面还有会吸人法力的蚊子……”
众人闻言,皆是大笑。
小小的院子里,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阳光依旧温暖,仿佛天下大事,皇朝博弈,那些遥远的风云,都与这临山镇午后的宁静无关。
但苏砚知道,这份宁静,需要力量去守护。
百花宴,或许就是下一个棋局的开始。
他看着手中的请柬,又看了看身边笑容清浅的慕容清歌,以及吵吵嚷嚷的谢子游和摇扇微笑的季无涯,心中一片平静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这江湖,这天下,他总要一步步走下去。
正蹲在车辕上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百无聊赖地剔着牙。
马车旁,站着个眉清目秀的小书童,约莫十三四岁,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衫,正小心翼翼地给车厢里往外递水壶。
“喂,小鬼,水递完了没?磨磨蹭蹭的,是要耽误道爷我喝酒吗?”谢子游眼睛一亮,伸手想去摸那书童的头。
书童身子一侧,躲了过去,仰着脸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谢前辈,先生说了,到了楚京,让晚辈先去‘醉花阴’订个雅间。先生还说,让您把脚从车辕上拿下来,别丢了潮音城主的脸面。”
谢子游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地缩了回来,干笑道:“订就订,你这小鬼,脾气还挺大。”
车厢里,苏砚掀开帘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这孩子是谁?”慕容清歌坐在另一侧,手里拿着一卷书,侧过头问道。
“哦,路上捡的。”苏砚随口答道。
其实这孩子是他在半路遇到的。当时这小家伙在山道上差点被一头发狂的妖兽踩死,苏砚顺手救了下来。那妖兽嘴里还叼着半块破碎的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柳”字。小家伙醒来后,只记得自己叫柳如眉,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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