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剑池藏在临山镇外三十里的鹰愁涧。
涧深百丈,终年雾气缭绕。寻常樵夫猎户走到涧口就折返,都说涧里有吃人的精怪。苏砚三人到的时候已是午后,日头西斜,将峭壁染成暗金色。
“就这儿?”谢子游探头往涧底瞅了瞅,咂咂嘴,“乖乖,这要是失足掉下去,怕是要摔成八瓣。”
“道长若是怕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苏砚从怀里摸出那枚黑铁令牌,令牌入手微温,边缘的“洗剑”二字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。
慕容清歌站在涧边,白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。她盯着令牌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苏砚,这令牌有些不对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洗剑池的入门令,贫道在典籍里见过图样。”慕容清歌秀眉微蹙,“是青铜所铸,正面刻‘洗剑’二字,背面是池主的私印。可你这块是黑铁,背面无印,倒像是……”
“倒像是什么?”
“倒像是半块。”慕容清歌抬起手,虚虚比划了一下,“若是完整令牌,该是巴掌大小,呈圆月形。你这块形状不规则,像是被人硬掰下来的。”
苏砚摩挲着令牌边缘,确实有细微的断口。他想起疯和尚递令牌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那疯和尚,果然还藏着话。”
谢子游凑过来:“你是说,这令牌是假的?”
“不假,只是不全。”苏砚将令牌攥紧,“半块令牌也能进洗剑池,只是……可能会有变故。”
“那还进不进?”谢子游问。
“进。”苏砚回答得没有犹豫,“来都来了,总得试试。”
他将令牌举到胸前,按照疯和尚说的方法,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。
令牌金光大盛。
“嗡——”
涧底传来一声低沉的剑鸣,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惊醒了。紧接着,雾气翻涌,竟自动向两侧分开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。
石阶蜿蜒向下,深不见底。
苏砚深吸一口气,抬脚踏上第一级。
“等等!”慕容清歌忽然叫住他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塞进他手里,“这是慕容家的护心玉,可挡一次致命伤。你……小心些。”
玉佩还带着她的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