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“麻子哥,打听清楚了。”
瘦猴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冲王二麻子说道,“最开始那几句难听的话,是从村西头的刘寡妇嘴里传出来的。”
王二麻子吐掉嘴里的草根,眯起眼睛,说道:
“刘寡妇?她一个女人家,懂个屁的这些专业术语。谁在她面前嚼的舌根?”
“嘿嘿,这个也好打听。”
瘦猴一脸得意的说道,“我让我婆娘提了二斤鸡蛋过去,跟她拉了半天家常。那刘寡妇自己说的,是前两天她回娘家,听她表哥广大嘴说的。”
“广大嘴?”王二麻子眼神一动,看向瘦猴,开口问道,“是县里开拖拉机的那个广大嘴?”
“对,就是他!”
听到这话,王二麻子顿时沉默了。
村里谁不知道,广大嘴是广德茂的堂弟。
良久招呼,王二麻子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冲瘦猴说道:“行了,这里的事我也知道了,回去吧,记得,回去之后可别乱说啊。”
瘦猴嘿嘿一笑,冲王二麻子道:“放心吧大哥,规矩我懂的,谁问我我也不说!”
天色渐晚,王二麻子找到了林东。
“林主任,就是广大头那孙子在背后捣鬼!要不我带几个兄弟,今天晚上就去把他家玻璃砸了,给他点颜色看看!”王二麻子恶狠狠地说道。
林东听完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整个人看起来根本没有一点意外。
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渐渐升起的炊烟,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二麻子,你知道怎么才能让一条疯狗自己撞死在墙上吗?”
王二麻子一愣,一时之间没明白林东的意思。
“你不用去管广大头,也别去碰那个广大嘴了。”
林东转过身,目光平静的说道,“让他们蹦跶。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监督委员会这出戏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