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打算请帮手,她看了院里的人一圈,出声唤自家男人,“该死的木钱宝,你是死了还是咋的,就这样看着我们娘俩受欺负?”
“死丫……”木钱宝是个没什么脑子的,而且还是个怂包,他这一辈子前半生被江氏控制,后来娶了牛大凤,便是所有事情都听牛大凤的吩咐,如今见牛大凤一命令,他就控制不住要上前和木棉拼命。
木钱宝没脑子,但不代表江氏没脑子,江氏想的很清楚,要是牛大凤,木秋他们和木棉动手,倒是还说的过去,毕竟都是女人,说起来不过就是家里的女人闹了一场。
但要是木钱宝这个大伯动手去打自己的侄女,即使赢了,也会惹来人的闲话,她便及时拉住木钱宝,然后出声斥责木棉,“木棉,你不要太放肆了,他们是你的长辈,是谁教你和长辈动手的?”
木棉没来得及回答,在屋里的周氏大概听到了后边的响动,立即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,一看到这种情形,吓的都快晕了,忙问道,“怎么了?”
一看到周氏,江氏立即就将矛头对准了周氏,她责问周氏,“周氏,你就是这样教你家闺女的?”
“就是,平时瞧着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,这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,竟然一肚子坏水,竟然将秋儿害成这样。”牛大凤也知道周氏比木棉好欺负,立即也随着江氏去谴责周氏。
周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是她习惯了在江氏他们面前唯唯诺诺的,就只知道小声摇着头,毫无气势的否认,“爹娘,我没有,我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