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想这么多年,她一个人将这么大一家子打理的井井有条,将这么多个儿女管的服服帖帖,她还不信自己如今就怕了这个丫头片子,她皱了皱眉,冲木棉说,“跟你说就跟你说,你以为我还怕你咋滴,你们不是哭着闹着喊人来分家了吗,既然分了家之后,你就不能住在这院子了,你们一家立即给我搬出去。”
木棉冷笑一声,回话,“凭什么,你是耳朵不太好使还是有记性不好,昨儿分家的时候,二大爷可是将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分的清清楚楚,这屋子就是我们一家的,你凭什么让我搬出去。”
“哼,二大爷,你还真将二大爷当根葱了,他说话就一定算句话吗?”如今二大爷也不在这,牛大凤完全换了副嘴脸,丝毫不怕二大爷的模样。
木棉自是知道牛大凤这不过是背着二大爷说大话而已,她皮笑肉不笑的反问江氏,“是么,既然这样不怵二大爷,那昨儿为啥二大爷在这给咱们分家的时候,你成哑巴了?”
“你……”牛大凤气噎,过了好一会,才接话说道,“我不管,反正你现在将我们家秋儿害成这样,我就没法子看你,否则我哪一日指不定就忍不住会跟你动手的。”
“现在就觉着忍不住了,那估计等你们家秋儿嫁去陈地主家后,你瞧见我,会恨不得吃了我。”木棉说完之后,看着牛大凤气的那模样,心里觉得倍儿爽,她故意笑着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,“可是我却觉着到了那个时候我特想看到你,我特想看看那时随时一副吃人的模样,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