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,你这话可就说错了,陈家从来没说相中我,况且这回陈东家上门,好似并不是说相中谁的事情,而是为了他们陈家的香火着想,是不是?”
陈地主听了木棉的话,赞许的看了她一眼,立即顺着她的话说,“没错,小丫头这话倒是说对了,我娘说了,今儿非得将木秋给接回陈家,不然等秋儿的肚子大了,我们陈家这样的人家那里能由着让子孙流落在外边。”
一听了陈地主的话,牛大凤急的立即往看热闹的村民看去,见好多人捂着嘴在小,她急的脸红脖子粗,解释一般的澄清,“别胡说,什么就子孙了,我秋儿在你们家不过就是一时不慎,喝醉了,和你们家那傻子根本就啥事都没做,哪里会有儿子?”
陈地主既然今儿敢来要人,自然也不是那样好说话的,他撇唇一笑,反问牛大凤,“你说是就是吗,如何能证明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做?”
“这……”牛大凤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好,支吾了半天,才吐出一句“我不管,反正我家秋儿是断不会嫁给你家那个傻儿子的,你可别仗着你陈家有几个臭钱,就想欺负人。”
完了,牛大凤还想借用群众的压力,冲在外边看热闹的乡亲们嚷道,“乡亲们,你们可得为我家秋儿做主啊,这陈家欺负人都欺负上门了。”
陈地主到底是有钱之人,把名声也看的重,见牛大凤动用了群众,他多少有点怵,想了下,退了一步,“要么这样,若真能证明你家秋儿和我们家大宝啥都没有,我们两家的事情可以重新再说,但要是你证明不了,今儿你家这闺女我非得带走。”
说完,陈地主也宠着村民说道,“乡亲们,你们觉着这样公平么,我陈某在木家村这么些年,不管是为人处世,还是佃田给村里的人种,一直都是公平的,你们觉着我这话说的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