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好的,你这尾巴怕是要翘天上去了。”
木棉的话一落音,刚那几个妇人立即大小起来,“哈哈。”
她们不敢说,这有人说了,她们真是透心凉。
木棉一开口子就戳中木秋的痛处。
尽管木秋这表现的得意昂扬的,但她心里知道,自己嫁了个傻子,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,就连夫妻间的事情都不会,还要让他……
想到这些,木秋气的脸色都变了,她冲那几个妇人喊道,“闭嘴。”
完了,她恶狠狠的瞪着木棉,“木棉,我今儿非……”
看样子是要动手。
可木棉一脸冷冰冰的看向她,一字一顿的道,“木秋,别人怕陈家,我可不怕,我一不租陈家的地种,二也不怕得罪陈家,你要是跟和我动手,我保准你断过的那只手还要再断一次。”
想起之前木棉的确折断过她的手,木秋有些害怕,她往后退了一步,可眼睛却是死死的瞪着木棉,她不会让木棉好过的。
木棉以前嚣张也就算了,现在竟然还敢这样对她,她可是陈家少奶奶,不出这口恶气,木秋两个字倒着写。
她恨恨的瞪了木棉一眼,往她娘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