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木棉可能把自己经历的这些事情,现在就告诉冷云翳。
一来,冷云翳不可能会了解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些事情。
第二,她也说不清楚。
于是,她就简单的道,“就是前些日子,我去她家里打家具,见面的次数多了,觉得挺投缘的,就处的很好了。”
冷云翳笑笑,“是挺投缘的,看得出,夏初那丫头的性子和你很像的。”
木棉挑眉,不得不说冷云翳这厮的眼光是听尖锐的,不过见了一面,就看出来了。
木棉故意笑着问冷云翳,“你觉着什么地方像?”
冷云翳想了下,“不拘小节,性子直来直去,不绕弯子,和这个时候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。”冷云翳这种评价是的确没错。
木棉开玩笑一般,“你倒是把夏初看得很透彻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冷云翳看着木棉,一字一顿的道的,“不是,我是把你看得透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