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摔在地上,当即觉着骨头散架了一般,吱哇乱叫。
李母也不去扶李父,反倒是十分怨恨的看着他。
过了一辈子,哪里会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德行,而且她方才看的很清楚,他丈夫是想去轻薄木棉,被招打的。
她扫了李父一眼后,眼光停在木棉脸上,不知道作何反应。
是趁机吵木棉一顿,还是接着说周荷的事情呢?
但木棉可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,木棉道:“算了,这事情我不和你们计较了,今儿就解决清楚我小姨和李玉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,李母反倒是松了口气一般,她看了周荷一眼,随后皱眉道:“有什么事情,他们有什么事情,不就是同村吗,我儿子看见她,眼尾都不会看他一眼。”
“你……”木棉看着周荷,她冲动的差点就把周荷怀孕了的事情说出来。
可立即收了口,她觉着不能把周荷怀孕的事情告诉李家这两个人,李家不会是那种知道她怀孕了,就会妥协的人。
相反,可能会给周荷招来杀身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