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青当然知道是的,可是他不会让木棉难堪,他盯着木棉看了会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冲木棉道,“对了,我镇上的私塾,朝廷批下来了,过几天就会开了。”
“真的?”木棉笑道,“那我就在家准备着了,这两天准备,到时候也不知耽误竹儿和笋儿念书的时间。”
沈青点头,随后道,“去镇上住了,可以随时找我,没事的时候到医馆来找找,我给你把把脉,顺便给你开些固本培元的药,对你身体有好处的。”
木棉点头。
沈青在这坐了会,也和木棉说了些不搭边的事情,便起身走了。
起身走出木棉家以后,他身后的小厮墨轩小声问道,“主子,我听来的消息是战场那边,古元过和我们大尚朝正如火如荼的大着仗,我想冷将军一下子分不开身给木姑娘来信吧。”
沈青坐上马车,看着莫云轩的眼神格外严厉,“墨轩,你做了这么久的小厮,还不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吗,实在该罚。”
墨轩突然醒悟过来,立即跪倒在地,“主子,是墨轩不会说话,该罚。”
沈青淡淡皱眉,让墨轩驾车。
沈青喜欢木棉,自是有办法知道木棉的一举一动,包括冷云翳走之前和木棉吵架,包括冷云翳走之前没有见到木棉,也包括木棉对冷云翳的信心有了动摇。
他认为,这是他的最佳时刻。
对他而言,只要结果能达到他要的,中间的过程不重要。
若是因为这次的事情,木棉和冷云翳分开,也就说明他们的感情是经不起考验的,那么他沈青介入其中,也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他坚信,比起冷云翳,他或许更适合木棉,他会待木棉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