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陈地主道,“人说了,只要你愿赔银子,就私了。”
“要多少银子。”
“这个数。”陈地主伸出五个手指头。
木棉不确定,“五十两银子?”
陈地主摇头,“是五百两银子。”
木棉还真是被吓了一跳,“狮子开大口啊。”
陈地主看木棉被吓了一跳,眼底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,“穷苦人家,死的又是家里的劳力,人有媳妇,孩子,老人要养呢,五百两银子,多是多了点,但也怪不得人。”
木棉看着陈地主,突然笑起来,“陈地主,你这话怎么说的好似这500两银子都要我们赔一样,这不是我们一家的责任吧。”
陈地主听出了木棉话里的意思,微微发怒,“木棉姑娘,你平心而论,这银子啊不该你们赔吗?你们把有毒的米卖给我们店里,我卖出去毒死的人,我店里的声誉得受多大的影响啊,这些日子我店里都没啥客人上门,我损失多少,难道还该我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