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担心。
阮杳看出来她心神不宁，握了握她的手：“妈，我都是大姑娘了，能照顾好自己的，你放心。”
黄丽华带着担心上了车，开出去好远还伸着头往后看。
要不是车里实在坐不下人了，说不定她会把女儿一起带上。
“丽华。”袁杰突然拉住了黄丽华的手，“妈怎么觉得胸口有点喘不上气。”
“妈，你心脏不舒服？”黄丽华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袁杰摇摇头，“不是心脏不舒服，是胸口有点堵。”
袁杰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，但并不是身体出现了问题，黄谷生到底还是跟老伴儿几十年夫妻，含笑说道：“你妈大半辈子都在哨子坝过的，现在要搬走，心里当然不舍得。”
黄丽华松了口气，原来是因为这个啊。
“妈，以后有机会你还可以回哨子坝来看看嘛，又不是搬去城里，以后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袁杰没说什么，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对于她这个年纪这个身体的人来说，离开了家乡就等同于不会回来了，真要回来也是仙去了，埋到哨子坝的土里。
袁杰的忧愁黄丽华可能不太懂，但黄谷生懂，正所谓落叶归根，客居他乡的人，终要回到本乡。
黄谷生又何尝不想，可老伴儿的身体不答应啊。
袁杰一辈子都没出过宁江县，透过窗户，熟悉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，车道两旁种满了树，长长的枝丫伸到了上方，遮住了阳光。
黄谷生悄悄握住了妻子的手，微微用力，两人对视了一眼，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和害怕以及对未来的生活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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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杳和阮振南上了回金水镇的车，两人并肩而坐，阮杳是靠窗的位置，拉开了一丝缝隙，让风吹进来。
“对了。”阮杳忽然转过头，问他，“还有一周，你哥应该回来了。”
阮振南有些涣散的眼神一收，斜睨着她：“干嘛？”
“就是想提醒你，我们之间的赌约啊，到时候你别忘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阮振南不悦的撇撇嘴，“等等，我们打赌的时候，是不是只说了你赢了，我就要戒烟，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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