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牙。
“配眼镜?”黄丽华不屑冷哼,“他也配?”
“不配他就看不清东西,到时候摔到沟里,或是干活的时候砍到手、砍到脚,那都要花钱治伤呀,就买个我那屋的电灯泡,也花不了几个电费,我们家以后可是要做大生意的,有个人天天在家搞血光之灾,多少有点不吉利。”
“嘶——”黄丽华仔细一想,好像有点道理,要是阮振南隔三差五这里伤,那里痛的,不还是得从她这里拿钱。
“真是个讨债鬼!”黄丽华骂了一句,掏出钱给阮杳,“你让他现在就去买一个大瓦数的灯泡换上。”
“嗯呐。”阮杳小嘴甜滋滋的,“妈,你真好,真英明。”
阮杳拿钱走出了门,一眼就瞧见了躲在门边的阮振南,差点就叫了出来。
阮振南压着眉毛,下颌骨紧绷,好似一只冲人龇牙咧嘴的小狼狗。
阮杳揪住他的衣袖,走到堂屋,“你没事躲在那里吓人干嘛!是不是有两天没听我妈骂你了,浑身难受?”
阮振南死死瞅着她,好她个阮杳,一字一句的,咒他呢?
阮杳瞥了他两眼,嘟囔道:“你这样盯着我干嘛,钱我帮你要来了,自己去店里买。”
说着,把买灯泡的钱放在了桌上。
阮振南还是盯着她,没有半分要拿钱的意思,阮杳挑眉,语气不悦极了: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刚刚在背后咒我,心肠真是恶毒。”阮振南也不是个能憋住话的人,“就为了个灯泡钱,你诅咒我坏眼睛,摔沟里,砍手砍脚,你简直比葫芦娃里的金蛇精还特么恶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