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家呵呵笑,一派和谐的时候,刘永红突然站起身。
“爸、妈,我科室里今天还有事,我得早点过去,哥哥、嫂子,丽华、同方,我先不陪你们说话了。”
说完,刘永红挎着自己的小包往外走,黄友青瞬间拳头捏紧,面上半点不漏,还帮忙解释。
“她们护士科就是这样,事多。”
“永红做护士真不容易,友青,平时你多体贴体贴她。”黄谷生温声嘱咐道。
“哎,我晓得了。”
刘永红当然不是因为科室有事,事实上她这两天休息,什么是也没有。
她就是单纯的看不惯黄丽华暴发户的嘴脸,养头猪就算有钱了?当年日子过不下去跑娘家又吃又喝又拿的,现在给两斤猪肉就抹平了?
刘永红一直觉得小姑子是吸血鬼,趴在老两口身上呲呲吸,不光吸黄谷生和袁杰,还吸她家,没有调到岷阳市工作之前,黄友青时不时会拿一些钱补贴给二老,说什么是伙食费。
狗屁伙食费,在乡下什么东西都是自己种自己养自己吃,一年到头能花几个钱,他们在黄嘉老宅那边也没吃什么好东西,省下的那些钱去哪儿了?
都是补贴给黄丽华了,别以为她不知道。
虽说现在黄丽华用不着娘家补贴,甚至还能反哺,可刘永红就是看不惯,从各种意义上的看不惯,她也还因为元旦假的事怄着气。
她觉得黄家人很离谱。
就拿黄嘉和阮杳的事来说,黄嘉的成绩从小到大都很好,就是性子娇气了一点,但也比阮杳那个蛮横骄纵的强多了。
现在阮杳性子变好了,成绩提高了,这些人逮着阮杳就是一顿夸,黄嘉跟以前一样,却莫名其妙被人说做错了。
这是什么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