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友青:“去医院了。”
“哦。”
洗好手,众人坐下来吃饭,黄要武问他们上午去哪儿耍了。
黄曼垂着眼眸安静吃自己的饭,一点想要开口的意思都没有,黄嘉害怕阮杳乱说,急忙接过了话头。
“我带曼姐姐还有表妹表弟去溜冰场了,市里新开的,可大了,好几百平方,滑起来可爽了。还在溜冰场碰到我两个同学,我们一起吃了个羊肉串,然后就回来了。”
阮杳若有可无的点了下头,表示黄嘉说的没错。
也不是说两人关系好,毕竟一起去的人就四个,黄曼不知道怎么回事自闭了,阮振南更不用指望,在自家都没说过几句顺耳的话,除了她,还有谁能帮黄嘉打配合?
不过大人们也就是随口一问,没有要深究的意思。
吃完饭,黄丽华一家和黄要武一家就要离开了。
离别最是伤人心,热闹了两天一夜,终究是留不住的。
黄丽华对袁杰说,“妈,你就别送了。”
袁杰固执的站起身,“我起来走动走动不行吗?少废话,赶紧吧,别又赶不上车。”
一伙人从屋里钻出来,边说边走,大家都很照顾袁杰腿脚不便,特意将步伐放慢了。
不到十分钟的路程,硬是走了半小时。
因为两家人乘坐的交通工具不一样,所以乘坐的公交车也不相同,将人送上车之后,黄友青也带着黄嘉乘车走了。
两位老人相偎屹立在路边,望着儿孙们离开的方向,久久都没有收回视线。
“老头子,你说我们是不是聚一次,就少一次了?”袁杰忽然轻声问道。
黄谷生握着妻子的手,微微用力,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