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惊了一瞬。
孟高洁回过神,瞬间黑了脸,拧眉道:“这位家长,请你出去,现在还没有下课。”
周父充耳不闻,目光在教室里尚显稚嫩的脸庞上一一划过,并没有发现周绮。
居然不在?
周父心中怒火更甚,“周绮呢,周绮为什么没有来学校?!”
孟高洁并不认识周父,她只见过周绮的母亲,这会儿,周母畏畏缩缩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,发现教室里全是人,班主任孟高洁一脸薄怒的投来了视线,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,嚅嗫嘴唇对丈夫道:“老公,要不、要不我们等会儿再找小绮吧,你看老师现在在上课呢。”
“你闭嘴!”周父厉喝一声,然后扭头看着孟高洁,毫不客气的诘问,“你是周绮的老师吧,周绮怎么没来学校?你是怎么当的老师!我可告诉你,要是我女儿丢了,你们学校可是要负责任的!”
“周绮父亲,请你出去!”孟高洁也怒了,柳眉一竖,很有人民教师的凛然正气。
讲台下的学生也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是周绮的爸爸?也太凶了吧,怎么还凶孟老师啊。”
“就是,太不讲道理了,周绮又不是在学校里走丢的,我们今天都没看见她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周绮爸爸像个神经病?”
“不是只有你觉得,我也觉得。”
“你们可以自信点,把像去掉,他就是个神经病,我跟周绮一个村的,她爸真的有病,脑子有病。”
“怎么回事啊?说说?”
“很简单,就四个字重男轻女,哦,不对,在他眼里,只有男孩是人,女孩那就是草,在他家,女的根本没地位,当牛做马,呼来唤去,我们全村人都知道。”
“平时看周绮好像挺正常啊,也没听她说过,感觉她没在家里受了很大的委屈……”
“人家受了委屈就非得表现出来啊?再说了,家丑不外扬,你家有点什么事,你统统往外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