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买瓶牛栏山给它灌醉不就行了。”黄丽华是打听过的,可不是脑袋一热做下的决定。
行,杀猪匠不请就不请,那来帮忙的人总需要吧。
阮同方搓了搓手,问:“那我们把爸妈喊过来帮忙?”
黄丽华眼皮子一掀:“二老在家等着吃肉就行,杀猪这种脏活累活,可不敢让他们沾手。”
“那爸妈都跟我提过了,他们想过来帮忙……”
“哦,只是来帮忙吗?”黄丽华问。
阮同方急的一脑门汗,阮建民怎么想的他不知道,他娘董湘宁要来帮忙,原因可不简单。
不过阮同方觉得,他娘应该不会真那样做,可能就是嘴上说一说。
“反正到时候我们也要送年礼不是,多给两块肉没啥的,都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,阮同方我跟你说,那可一点儿都不一样。”黄丽华拍了拍手里的花生皮,“我们送是我们送的,你爸妈来帮忙,然后拿走的那叫报酬,你懂吗?”
她可太清楚董湘宁的做派了,生了这么多子女,最喜欢占二儿子家的便宜,只不过以前阮家没钱,穷,董湘宁也就磋磨磋磨黄丽华,使唤使唤阮同方,现在阮家有钱了,她心思更加活络了起来。
阮同方尴尬的笑了笑:“堂客,你这就、这就想岔了,我们都是一家人,哪里有这么多讲究。”
“哼。”黄丽华略带嘲讽的哼笑了一声,不再跟阮同方废话,反正她不会让董湘宁来搅和她杀年猪的。
可世事不如意十有八.九,到了杀猪这天一大早,董湘宁和阮建民领着阮浩出现在阮家地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