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觉得她下不去刀的时候,嗤的一声,刀进去了,饶是醉生梦死的猪也开始痛苦嚎叫。
鲜血瞬间浸湿了黄丽华的手,滑腻腻的,让她有种抓不住刀的错觉,她手指用力捏住刀柄,将刀抽了出来,滚烫的血瞬间涌出,落入下方的木盆里。
董湘宁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,抓着老伴儿的衣袖嘟嚷:“啧啧啧,你看这个黄丽华,多狠的心呐,这么大一头猪,说杀就杀了。”
阮建民双目微睁,他没想到黄丽华手起刀落一点都不带犹豫的,足以可见这人心狠程度。
很多第一次杀猪的人,难的就是第一刀,第一刀下去了,后面的事也就好解决了。
“阮同方,你家的猪肉卖不卖啊?”
“猪腰子我要了,你算便宜点呗。”
“猪板油给我留点,正好家里没猪油了。”
……
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,一般来说家里面杀猪有时候是会卖一些出去回回本的,而且价格会比市场上的稍微便宜一点点。
正在给猪刮毛的黄丽华抬起头,“不卖,猪肉都留给自家吃。”
董湘宁这会跟媳妇儿一个战线,大声嚷道:“对,不卖的,我自己家里人都分不够呢。”
村里人一想,也是老阮家好几个儿子呢,这猪也不大,随便分一分确实不剩多少了。
几个人将刮完毛的猪抬到了板凳和门板搭建的案板上,黄丽华一刀划开了肚皮,王秀芳、董湘宁几人小心翼翼的把内脏掏出来,然后用铁钩勾住猪的后肢,挂在了梯子上,继续分解各个部位。
阮杳从猪被捅刀子后痛苦哀嚎就捂着眼睛去卧室了,这样血腥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,心里还是有点打突突的。
她看了眼阮振北和阮振南,两个少年一个冷漠无表情,一个好奇观望,好似眼前的场景对他们而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