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说的话,心里居然没有什么开心的感觉,反而多出一股陌生的恐慌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但这种反应很不正常。
阮同方倏地抬高手,好似是要扇阮振北一巴掌,可还没落下来,他又抖着手臂缩了回去。
“振北,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?”男人嗓音暗哑,“叫过河拆桥,是狼心狗肺。”
“是有点,但这些年黄丽华也没把我们当儿子看,她当时跟你结婚,不也就是为了养大她女儿吗?现在孩子都大了,你们之间又没有感情,离婚不是很好的选择?爸,这样的日子你能过,我跟振南不想过,过完年马上就要开学了,到时候她肯定又是学费和生活费都不愿意给我,凭什么啊?我难道不是这个家里的人吗?”
阮振北神色冷峻,面无表情的看着阮同方,“喊你一声爸,是想你能在我们年幼时替我们遮风挡雨,做我们做坚实的依靠,到你老了,我们孝敬你,替你养老送终,可爸你自己回头看看这些年,我跟振南过得是什么日子,阮杳过得又是什么日子,有时候我都在想,到底我和振南是多了一个后妈,还是多了一个后爸。”
“不、不是这样的。”阮同方咽了口唾沫,艰难的说,“振北,有很多事你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哪里有误会?我上高中的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吧?学费自己打工赚的吧?生活费也是你给的,你说说,这里面有什么误会。”
阮同方支支吾吾半天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有很多事不是一蹴而就的,真要说得从以前开始讲,可过去的那些事他现在一想就很模糊,记不起具体的细节,根本没办法跟阮振北讲个明白。
阮同方懊恼的捶了下大腿,他这张笨嘴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