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南而言,只要没有彻底宣判死刑,那就有一线生机,他觉得余双双一定是有什么苦衷,他不相信自己深爱多年的母亲竟然是个水性杨花、婚内出轨的女人。
这一夜,兄弟二人久久没有合眼,阮振南在想阮同方说的话以及这些年他跟妈妈见面的场景,而阮振北想的更多更杂。
其实放寒假回金水镇之前,他在刘家住了两天,是余双双过来接他的。
“你思思妹妹想邀请你去家里住两天,正好你可以领完成绩单再回去。”
这时候的高中期末考是要自己过来拿成绩单的,住在本地的还好,来一趟不费事,但像阮振北这种就很不方便,一般都是等下学期开学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期末考试成绩。
阮振北本来不想答应,住在母亲二婚的夫家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,可他架不住余双双祈求的双眼,犹豫了一下,点了头。
当他踏进刘家的别墅时,看到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砖上倒映着自己十分寒酸的影子,一向自信淡然的他也有些自卑起来。
刘思思在客厅沙发上欢快的跳了起来,噔噔噔跑向他:“振北哥哥,我等你好久了,快来陪我看电视。”
刘思思热情依旧,笑容四溢的小脸上没有一丝阴霾,美好的像六月晴空,有那么一刻阮振北深深嫉妒着,只有被各种爱包围的小孩才能有这样的笑容吧?
在刘家的两天,他感受到了贫富巨大的差距,无论是吃穿住行,还是家人之间的相处,都与金水镇阮家截然不同,阮振北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分割感,特别是睡在刘家给他准备的客房里,温暖松软的床铺给他的那种愉悦感,让他生出如果能在这里住一辈子好像也不错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