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振北语气淡淡:“那些不正经的学生才会去搞这种东西。”
阮宁离他们不远,耳朵又尖,阮振北的话她听见了,跳着脚就过来了。
“阮振北你什么意思,长着一张嘴不会说人话是不是?什么叫做不正经的学生才会搞这种东西,你他妈才不正经,我这叫个性,是酷!”
“你他妈说什么呢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阮振南不怕阮宁这种咋咋呼呼、小太妹一样的女孩,拍开她指人的手,警告她,“你他妈别拿手指人,小心我给你撅了!”
“可以啊,兄弟两个人多欺负人少是吧?也不知道是哪个有妈生,没妈教的先乱说话!”阮宁可太知道阮振北和阮振南的痛脚是什么,既然他们要招惹她,就别怪她嘴下不留情。
果不其然,听见后面一句话,阮振北和阮振南齐齐变了脸色,阮振南怒不可遏,伸手就要揪阮宁的领口,被阮振北拦住了。
“别跟一条狗计较。”阮振北冷冷吐着字眼,像一条迸射毒液的毒蛇。
在两兄弟里面,阮宁最讨厌阮振北。
她和阮振北年龄相仿,读的同一个年级,但成绩却不可同日而语,阮振北成绩太好了,分数都差不多是她的两倍,每次家庭大聚会长辈们总是夸奖他,让她向他学习。
特别是中考结束后,阮振北考上全县最好的一中,而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读一所三流高中,那个暑假,阮宁听的最多的就是大人们对阮振北的赞赏,以及对她的抱怨和要求,真是烦死了。
“你骂我是狗?”阮宁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,“我们是堂兄妹,同一个姓,共一个爷爷,我是狗你们也脱不了干系,不会吧,不会吧,不会吧?在县一中读书的人就这智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