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方挑眉:“行吧,输了钱可不准哭鼻子,我们不退的。”
“好。”阮杳爽快答应了,“第一把我来洗牌,可以吗?”
阮竹方对她摊了摊手,示意她随意。
少女细嫩的小手拢好桌上的牌,熟稔的切牌洗牌,每个动作精准又从容,好似练了成千上百遍。
“请吧,大伯、小叔。”
他们是各自抓牌的,这样可以降低炸弹的可能性,第一手牌是阮德方拿了地主,翻开底牌一个二,两个十,勉勉强强还算不错。
站在阮杳身后的是阮振北和阮振南,他们不知道另外两家是什么牌,但光看阮杳手上的牌,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情况可真不怎么好,大牌没几个,小牌多的很。
阮杳面色不改,平平无奇的给牌,慢慢把自己的一手牌打顺了,在阮德方出一对报单张的时候,用自己手里唯一的一对大牌压住了,此时场上没有比她更大的对子,她成功拿到出牌权,然后一口气把牌全扔了,从三到A,长长的一个顺子,把阮德方打的目瞪口呆。
阮竹方笑了笑:“杳杳运气不错啊。”
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也是这么觉得的,只有阮振北若有所思。
紧接着是第二把,这次阮杳叫了庄,成为了地主,三张底牌有一个大王,其他两个都是小牌,阮杳将牌插.好,略一思索,开始出牌。
“你干嘛这样出?”阮振南也会打斗地主,看到阮杳出个10,觉得很不能理解,就算打单牌,一般是从小的单牌开始打,他明明看见阮杳手里有两张单牌可以打。
“嘘。”阮杳食指抵在唇上,“你看着就好,别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