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什么时候能改改,你知道她期末考试有五门学科是满分吗?就像你说的,你去城里随便找个成绩一般的来考试,我都不说考过她,分数能跟她一样我就听你去圣罗帝公学。”陈野说起阮杳的成绩莫名有种有荣乃焉的自豪感,“她一个乡下女孩成绩能学到这个程度,难道不值得去学习?”
陈汉文第一次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。
卢丽娜扯了扯老公的衣袖:“老公,我们说好了让爸来管陈野,就应该遵守诺言。”
她这是在给陈汉文递台阶。
陈汉文麻溜就顺着下了,但面上要表现出一副不得已的模样,以免自己的形象太过狼狈。
“爸,陈野这小子恐怕得你多费心了。”
陈老爷子不吃他这一套,白了他两眼:“我一直就挺操心的。”
陈汉文一噎。
傍晚的时候,有一辆小货车送来了几部空调,是陈汉文让人送来的。
陈老爷子寒着脸没有发火,看着工人把空调装上,陈野心里有点别扭,曾经无比想要的空调来了,可他一点都不开心。
“爸,金水镇太冷了,您留在这里要陪着陈野读书我没意见,但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,乡下地方医疗条件不好,万一有个病痛去医院里很不方便,这一点,您一定要听我的。”陈汉文握着陈老爷子的手,恳切的说道。
陈老爷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儿子此举明显是在关心他,他也不好继续拒绝。
是夜,卢丽娜敲了敲儿子的房门,得到准许后推门而入,她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走到陈野身边,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