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烫习惯了,“这么早你怎么来菜市场了?找灿灿吗?”
“不是,今天我来看店。”阮杳没勉强,碗里是汤汤水水的,她要是强行去拿,指不定会把里面的东西荡出来,到时候烫着人不说,指不定还会摔碎碗,“中午我可以去阿姨家吃饭吗?”
“可以啊,那阿姨多煮你的饭,到时候我让灿灿来喊你。”齐慧爽快应下,两人在拐角分开,阮杳去给自家店开门,齐慧则回了自己家。
阮杳用钥匙开了店门,先去打了盆水,用抹布把桌子椅子擦了一遍灰,又把店里店外的地都扫了一遍,倒完垃圾回来,阮同方就到了,他停好单车,从后座架子里把货搬了下来。
最近阮杳对阮同方的态度不似以前热络,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。
她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对阮同方。
主要是她从前没遇到过这么不靠谱的父辈男人,或许在新闻里见过,但现实生活中,阮杳身边的父辈男性都是比较成功的,理智、成熟是很基本的素质,就算有几个也会有富人的通病,养二奶什么的行为,但也绝对不会做出砸自家招牌,要搞垮自己公司的事。
这就是见识短,或者说,阮同方并不明白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,他可以为了眼前的利益随意做出极有可能损耗声誉的事,那以后再遇到其他的情况,他会不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,在背后捅自家人一刀?
只要一想到有可能出现的场面,阮杳的太阳穴就突突跳。
“杳杳,爸爸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阮同方摸了摸自己的脸,并没有什么异常,但继女看向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