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娇气,前两年你姑奶奶摔断手,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回去了,不也恢复的蛮好。”董湘宁是打定主意必须回家去住,先前阮秀元陪着她还过得挺舒坦,现在阮秀元回去了,换了个阮同方打招呼,两人经常半天没一句话,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,再好吃的饭菜都留不住她。
而且,难道她在家养伤二儿子就不给送好吃的了?
“娭毑你别乱动。”阮振北看着董湘宁作势要下床,连忙按住她的肩膀,“我们请医生来看看,医生说能回家,咱们就回家,不能我们得听医生的。”
阮振北这个孙子的话在董湘宁这里还是有点作用的,谁让是最争气的孙子辈呢,老太太平时跟别人聊起后辈的时候,总会因为阮振北受奉承。
阮同方去把医生请了上来,其实董湘宁的伤医生每天都有看,不看不行,老太太吵的很。
“医生,我娭毑这情况能回家自己养吗?”阮振北问。
“我的建议是在医院再住一周,但如果病人及家属强烈要求的话,可以回家疗养,但在家疗养出了什么意外,我们卫生院概不负责。”医生也是被董湘宁闹怕了,老太太天天好吃好喝养着中气十足,骂人声震耳欲聋,他们在一楼的诊疗室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听见没,听见没有,医生说可回家了。”董湘宁只听见了可以回家四个字,其他的都选择性忽略。
阮振北便做主让董湘宁回家了,阮同方瞅了儿子一样,按照他说的回家把板车推来。
阮建民下午准备去卫生院看看老伴儿,正巧和推着板车的阮同方碰面了。
“同方啊,你这是去哪儿?”
“去卫生院,接妈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