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些轻松的活做一做没事的,就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陶娟可是听说了,高小兰在老宅十指不沾阳春水,就算婆婆因她卧床养伤,她也是一点事不干,饭菜是阮同方来做,家里的杂活是阮浩负责,陶娟都不知道高小兰怎么脸皮能这么厚,肚子里怀的未必是个金娃娃不成,拿着鸡毛当令箭呢?!
董湘宁若有所思,陶娟说的这些她也听说过,一些孕妇胎儿养太大了,生的时候死活生不出来。
“对,你说的对,是得让小兰做些轻省的活。”
高小兰坐在堂屋里看几个孩子打牌,全然不知自己被大嫂摆了一道,她坐在阮振北身边,看他无论多烂的牌都能打赢,就有一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。
阮振北打了一会儿就兴趣缺缺了,他瞄了两眼在外面看雨的阮杳,他其实很想跟阮杳碰一碰,看看谁的牌技更好一些。
“要不我玩玩?”高小兰问。
“好啊,婶婶玩吧。”阮振北起身,对阮振南和阮浩说,“你们两个不准欺负婶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两孩子异口同声回答。
阮德方跟阮同方坐一道抽烟,阮竹方走过来的时候,听见阮德方说:“你那个熏香干确实好买,每天我做五斤的香干都能卖的精光,你那个卤香干怎么做的?”
阮同方:“……”
阮同方:“那个我不知道,卤汁都是杳杳调制的。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。”阮德方根本不信他说的,“阮杳就是个小孩子,你搪塞人也不能拿小孩子做挡箭牌噻,再说我俩是嫡亲的兄弟,你还跟我见外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