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说完,阮杳转身就离开了书房,甚至顾不上和陈老爷子告别,直接跑出了大门。
陈老爷子一看这情形,茶也不喝了,起身上了楼,一推开书房门,发现孙子光着膀子在放书。
“陈野,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小丫头了!”陈老爷子质问道。
“爷爷你到底是我爷爷,还是她爷爷,什么叫欺负她,明明是她自己的有问题好吧!”
“阮杳多乖一小丫头,她能有什么问题!”陈老爷子打了他屁股一下,“肯定是你使坏了!”
“爷爷,我真的冤枉!”陈野不干了,“她来书房也不先来敲我的门,我听见动静就过来看,她自己写字太认真,没发现我来了,一抬头看见我吓了一跳,还用笔扔我。”
陈野没蠢到将实情告诉爷爷,一张口把自己摘的很干净。
陈老爷子将信将疑,倒也没继续追究了,转而提起别的话题。
“你要不要回首都过暑假?”
其实陈老爷子也知道陈野在乡下住不惯,小孩子精力充沛,爱闹爱玩,陈野跟阮杳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,一起学习还好,玩是很难玩到一起的。
“算了。”陈野摇头,“我不想回首都。”
上次回去他算是知道了,他以为的铁党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铁党,还是别人的铁党。
明知道他跟魏娜琪之间的矛盾,居然都不向着他,反而向着魏娜琪,这一点让陈野十分受伤,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都不想见到他们。
爸爸就更不用说了,在他眼里考上一个宁江县一中根本不值一提,他窝在金水镇还自在一些,免得爸爸一见到他就要叽里呱啦说教个不停。
在金水镇虽然无聊单调了一点,但是也自由,现在考完了中考,陈老爷子不怎么管他,过得还是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