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干发酸,还有一股令人反胃的豆腥味。
“怎么了?”陈野不明就里,伸筷子就要去夹香干吃。
阮杳赶紧制止了他,“别吃,这个香干坏掉了。”
“坏了?”陈野诧异,“这香干不是你家的吗?”
盘子里的是扁扁的柴火香干,切成细条后和青椒、肉丝一起下锅炒制,是道简单又美味的小炒,现在宁江县的大小餐馆都有这道菜。
“应该不是,柴火香干制作工艺简单,现在学着做的人很多。”
在金水镇刚做柴火香干生意的时候,都有好几个人跟风,县城里的人比农村人心思更活泛,看到了商机跟风的人肯定很多。
阮杳是不知道阮竹方让阮建民跟阮同方提要求的事,要让她知道阮竹方不准他们把香干往县城卖,她能找人在县城一家金水豆腐的分店。
就开在阮竹方豆腐店对面,还要想办法把他生意全抢走!
不过,阮竹方现在是没工夫去怪罪阮同方和黄丽华了,他的客户又少了好些,这些客户不是被黄丽华抢走,而是被县城里跟风做柴火香干的人抢走了。
可以说,现在宁江县香干市场是比较混乱的,卖的人有好几家,但都是家庭作坊,产量有限,品质也没有保障,有时好,有时坏,只要金水豆腐供货的那几家香干品质一直都很稳定。
所以,那几家的香干炒肉卖得也比较好。
阮竹方现在就觉得自己走进了一条死胡同,生意越做越没钱,可不做更加没钱。
高小兰半夜起来喂奶,发现客厅里还亮着灯,她轻手轻脚打开卧室门,发现丈夫坐在窗边的餐桌上,双手抱着脑袋,一副苦恼到极致的模样。
“竹方。”高小兰软声喊了他一声,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“是有烦心事吗?要不跟我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