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没有起色,我们就在年前关了店,转让出去。”
阮建民叹了口气,“这次竹方回来好好跟他二哥聊聊,说不定还是有办法挽回一下。”
到底是心疼小儿子,阮建民也给出了建议。
毕竟有个现成的例子摆在这里,阮竹方又是学的阮同方做豆制品的法子,怎么两人的生意差这么多呢?
阮建民不理解。
听到里面争论声小了,阮竹方才带着弟弟过去,把写了联系方式的纸交给了爷爷。
“辛苦你们跑一趟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阮振北摇摇头,“没事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阮建民摆摆手,“快回去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两兄弟有些沉默,快到家的时候阮振南说:“小叔家的生意差成这样吗?在县城里做生意这么难啊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他们两个别说对阮竹方的生意,就连自家生意到底是怎么做起来的都是一知半解。
反正在他们看来,做生意不是很简单吗,只要好好把货做好,就会有人来买。
有人买就有钱赚,就很简单啊。
回到家,阮杳和黄丽华坐在地炉旁边泡脚,边聊杜翠花的事。
“光有人去监督还是没有用,要她们自己意识到安全的重要性。”阮杳不想再有类似杜翠花的事情发生。
特别是以后开了场,员工变多了之后,监管力度比现在还要低一些,最好是员工自己有这个意识。
“那就只能罚款了。”阮杳之前有提过,但黄丽华没答应,她是同理心和侥幸心作祟,觉得她们一个月赚几百块,罚款有点残忍。
现在她明白了,她的宽容,对她们是别样的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