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,觉得做酒不用给别人吃太好,她又不是真的请人过来吃饭,最主要的还是把那些给出去的份子钱要回来。
马大厨问清楚了预算和人数,飞快拟定了菜单给阮家人过目。
高小兰抱着孩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都是乡下做席经常会有的菜式,不出彩也不埋汰。
百日宴前一天马大厨就把一些费工夫的菜先做了出来,肉香四溢,飘出去好远。
董湘宁闻着香,却又肉疼,旁人都说她这席划得来。
蔬菜那些自家地里有,豆制品有二儿子送,自己只要买些肉,请个厨师就能置办出漂亮的席面。
但董湘宁不以为然,送点豆制品算什么,阮同方家里现在很富,怎么不出点钱?
阮同方倒是想送点钱,可他兜里空空,100都掏不出来。
谁让他之前干过偷偷昧钱的事,后来黄丽华在这方面看管的很严,每一笔花销都要说出来龙去脉。
阮建民跟阮竹方在屋里聊天,瞅着越发憔悴的小儿子,阮建民心里说不疼是假的。
“竹方,店里的生意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爸。”阮竹方心里很不舒服,他觉得爸是在质问自己。
可事到如今,好像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了。
“办完百日宴,我想把店关了。”
饶是早就猜到了答案,阮建民心里仍旧是一咯噔。
阮竹方这个店是他和老伴儿的棺材本盘起来的,现在阮竹方说要关店,代表店里的情况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。
“……那钱能回来多少?”阮建民小声问。
阮竹方说了个数字,阮建民呼吸一下子变粗了。
就开了这几个月,居然亏的没有一半的本钱了。
“怎么、怎么会亏这么多,你上半年不是还赚了钱吗?”阮建民不相信,想问个清楚。
阮竹方脸色更难看了,“爸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觉得我昧了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