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起玩,一起上学,在大伯家,每天除了做事,就是睡觉。
阮浩自嘲笑了笑,在大伯手下做了快半年了,到现在也只让他洗菜切菜洗完,从来不让他上灶。
说来也是天意,自己读书不行,学厨倒是一点就透。
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切到手,现在已经是个熟手,闭着眼都不会切到手。
至于炒菜的那些功夫和技巧,大伯是没教,但他会偷学,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把看到的心得记在本子上。
阮浩打算过了年就不在大伯这里做了,他要换个地方,不让大伯继续压榨他了。
他已经打听过,像是专门切配师傅,一个月最少也有300一个月,还只用干切配的活。
他在大伯这里啥都干,一个月就给100,前面给这么多能理解,毕竟他什么都不会了。
可现在他都是熟手了,依旧是100块个月,大伯没有半点要加工资的意思,大伯母还要每天拿话挤兑他。
阮浩沉默跟着去房里看三个月的堂弟,望着他被众星捧月,说不羡慕还是有点假。
董湘宁忽然瞧见一个陌生又有点眼熟的小伙子站在门口,堵了别人进出,指着他喊:“哎,你这小伙子,怎么站在门口,还不展开些。”
陶娟顺着董湘宁的手望过去,看见了阮浩,不禁笑道:“妈,那是阮浩啊,你不认识了?”
“阮浩?”董湘宁眨眨眼,再仔细看了看,“你是阮浩?你怎么长这样了?”
“长高了,也瘦了,可不就大变样了。”陶娟嗑着瓜子,“我瞅着有几分像梅方。”
但是更多像罗丹,这话陶娟没敢说,大好的日子,她才不会在婆婆面前提那个晦气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