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居然还会对她动手。
这也太……太过分了。
余双双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,有事不能好好说,余父为啥要动手呢。
恐怕余双双会感冒发烧跟这个巴掌脱不了关系。
阮同方抿了抿嘴,说:“伯父伯娘,我就在菜市场口的金水豆腐店,你们有事招呼我。”
余母点头:“谢谢你了,同方。”
阮同方走后,余母胳膊肘戳了戳余父,“我看那阮同方忘不了双双,可惜他发达的时间太晚了,要是……”
“你可住嘴吧!”余父没好气打断她的话,“这些狗屁话别说了!”
余母撇撇嘴,并没有住嘴,“我听说阮同方在枫桥村开了个豆制品作坊,把货往学校和县城里卖,一天不得赚好几百啊?”
“那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余父喝了口绿豆粥顺顺口,“刘女婿不挺好,给了我们钱建房子,你就知足吧。”
“也就大方了那一次。”余母显然不太满意,“要真大方,就该把我们接到城里去,这乡下有什么好住的。”
余父:“……”
余父:“真是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!”
点滴要打挺久,余父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,推着板车回了家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余双双还有一瓶点滴没打完,余母舍不得在街上买饭吃,便去找了阮同方。
“同方啊,你看这中午了,我得回去做饭,双双还没醒,你能帮我看一会儿不?我做了饭就过来,很快的。”
正巧贺小龙过来了,有了能看店的人,阮同方就爽快答应了。
“行,我帮您看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