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。
“谁欺负你了?这么不高兴。”
“没,就是知道了一些很不好的事,心里郁闷。”
“有什么好郁闷的,说给我听,我给你解决。”陈野似乎能想象得到,少女倚着办公桌,手指绕着话筒线,一副撅嘴塌眉的小模样。
阮杳叹气:“你解决不了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?”
“是我亲戚的家事。”阮杳换了个姿势,岔开了话题,“你寒假作业写了几页了?”
“没写,那么多作业,老师又不会一个个看,我不写他不会发现。”
“你胆子可真大。”阮杳忽然想起什么,“明年读高三,你是不是要转回原来学校了?”
“……”陈野呼吸变重,沉沉的问,“你希望我留下吗?”
阮杳啐了他一口:“陈野,你正经点。”
湘省高考的竞争强度很大,同样的学校,首都那边的录取线要比湘省低。
倒不是说陈野没这个能力,而是能轻松一点为什么不轻松一点,反正他的学籍本来就是首都的。
“唉,你怎么警觉心这么强,就不能装个傻?”陈野轻笑,“明年高三,我应该就要转回首都了。”
“那你可别回了首都就松懈,到时候别我考上了,你却落榜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在暗示我,只要跟你考上同一所学校,你就答应我吗?”
“……”
阮杳抿抿唇,说了句我妈喊我了,飞快挂断了电话。
陈野嘟囔了句小机灵鬼,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话筒。
其实他能隐约感觉到阮杳对自己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,可就一点点。
他很想得到她确切的答案,可每次阮杳不是拒绝,就是不回答。
为此,陈野还打过情感电台热线,询问电台主持人阮杳是什么意思。
电台主持人听完他的描述,建议他放弃。
“很明显啊,这个女孩就是在吊着你,她不拒绝,不主动,不负责,妥妥的渣女。”
“去你妈的大傻逼!”
陈野当即翻脸,骂了一通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