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鸢眼睛一亮，当着众人的面猛猛夸陆迟栖。
“我就知道！我的对象陆迟栖，不愧是上交给国家的人，正直又勇敢，脑瓜子也活络！”
她看向杜嫂子道：“你听见没有，我对象说要教你拳脚功夫，如果公社那边真的劝和不劝离，你就用你学到的东西，把那个男人加诸在你身上的痛苦，还给他！”
苏离鸢愤愤不平：“只敢在家里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孬种！有力气打女人，有本事扛着枪上阵杀敌，保卫祖国呀！”
苏妈抚摸她的后背给她顺气：“我闺女说得在理。”
“所以你们别怕，你那个男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东西，真的不得不继续过下去，你就自己立起来！”
杜嫂子眼睛中又多了希望，她迟疑问道：“我，我可以吗？”
苏离鸢反问：“为什么不可以？你是女人不错，可是女人比男人差哪儿了？你又比你家那个男人差哪儿了啊？”
杜家婆婆也连连点头：“是呀，英妹子，你不差，你在娘眼里头，你就是最好的那个。”
杜嫂子叫姜慧英。
“娘！”杜嫂子姜慧英握住杜家婆婆的手：“我晓得了，我晓得要怎么做了。”
她转过头看向陆迟栖，噗通一声，又跪了！
“陆师父，您教我，我认您当师父，以后逢年过节我都孝敬您！”
苏离鸢先是被她噗通一跪吓了一跳，把人扶起来之后，靠在苏妈肩膀上偷笑：“那我不就是师娘了？”
姜慧英从善如流，看向她喊：“师娘！”
苏妈笑着拍苏离鸢的肩膀：“喊你呢，快应下来。”
苏离鸢：“杜嫂子，你可别这样喊，我开玩笑的，你这样有决心，以后凡事只要你想，那就一定能成。”
“嗯！好！”
次日凌晨，五点多的光景，苏离鸢还在睡梦中呢，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动静。
她迷迷瞪瞪的张开眼睛，外面天还是黑的。
厨房里点着油灯，是苏妈带着杜家婆婆在做早饭，院子中，陆迟栖在指点姜慧英如何打人。
苏离鸢急忙穿好衣服出来，就听见陆迟栖道：“这叫巧劲，打人疼，又不至于把人打死。你记住，轻易别弄出人命。”
姜慧英一脸认真，连连点头。
院子里也没有多亮堂，是借着厨房中透出来的油灯光亮照着一片小小的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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