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媒婆家没有多余的床,她是跟媒婆挤着睡的,狭小的床,媒婆占据了大半张,一晚上的时候,足够让艾母的老胳膊老腿酸痛不已。
“我得先回去了,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丽丽到家了没。”揉着肩膀走出来的艾母看着桌子上的早饭。
不知道什么面做的疙瘩汤,黑乎乎的、稀得可以照人脸的稀饭,她撇撇嘴,不想吃。
媒婆也没有喊她,反而对她说:“你赶紧回去看看丽丽吧,这孩子实在不懂事,二十六岁了,又不是十六岁,伏低做小都不会。”
艾母忍了一肚子气,气冲冲的离开大队。
却不想,艾丽丽梳洗了一下,甩脱刘得生之后,又跌跌撞撞的找到了一大队,冲到了苏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