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影响。”
身侧另一个护卫冷哼道:“必是狗皇帝派来的人。”
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青峰也不再隐藏。
“欺人太盛!”少妇对着显现出来身形的青峰怒道,“这么多年我隐姓埋名,都已经愿意避退三尺了,你们这些皇家的人竟是还不肯放过我。”
少妇当即停下脚步,抬手从衣襟内侧摸出一支通体墨黑的短笛,笛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苗疆古纹。
她指尖按在笛孔上,唇瓣一凑上去,一阵诡谲幽冷的笛声便顺着巷风漫开,像无数根淬了寒毒的细针顺着耳膜往里钻,刺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可青峰站在原地,连半分晃动都没有,空洞的眼瞳里没有丝毫波澜,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少妇的脸瞬间白了大半,握着短笛的手都在发颤,失声惊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完全不受我的控魂笛影响?”
几乎是同一瞬间,青峰传回来的画面清晰地映在林夏的识海里,她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来路。
原来是苗疆的人。
这支短笛吹出来的音波,从一开始就不是针对肉身,是直接冲着活人的神魂去的,听上片刻就会沦为任人操控的行尸走肉。
可青峰本就是没有活人生魂的傀儡护卫,这等专攻神魂的苗疆蛊术,落在他身上自然连半分作用都发挥不出来。
皇宫中,皇帝冷冷地看着站在下首的驸马:“谢长生,你可知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