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忌器之下,他只能按捺住怒火,让暗卫们暗中慢慢查探。
可诡异的是,每次暗卫们的线索刚要触碰到真相核心,就会无端失踪,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,也全都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,什么都记不起来。
他本已经暗中派人去大国寺联络了慧觉方丈,打算请寺里的高人出手,破掉这股藏在暗处的邪术,把真相挖出来。
就在这时,沈砚山深夜入宫,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喜。
“谢长生,别以为你藏在外面的那个外室有几分旁门左道的邪术,你们就能在朕的眼皮底下为所欲为。”年轻帝王冷笑一声,指尖在御案上轻轻一叩,周身的寒意瞬间漫遍整个大殿,“苗疆蛊术也敢用到朕的眼前,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今日,朕就直接把你们两个肮脏秘密全部挖出来。”
谢长生顿时瘫软在地。
药铺密室被禁军找到时,满室的草药腥气混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蛊虫腥气扑面而来。
带队的禁卫统领提着绣春刀,直接踹开最里面那道封死的暗门,才看见潮湿的地下室内蜷缩着两个小小的身影。
身后的亲卫快步上前,沉声禀报:“大人,找到了!”
两个孩子看着明明该是十几岁的年纪,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皮肤白得不见半分血色,显然是常年不见天日。
听见有人进来,他们像受惊的小兽,抱着头往墙角的阴影里拼命躲,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禁卫统领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眉眼间那和长公主如出一辙的轮廓上,眼底瞬间沉得像结了冰。
这就是他们找了数日的长公主亲生血脉啊。
苗疆的控心蛊,本就需要至亲之人的血作为引子,才能彻底操控中蛊者的心神。
这些年长公主对驸马谢长生言听计从,哪怕他在外养了外室,做出再多出格的事,她也像是被蒙了心似的视而不见,甚至处处为驸马家族争取利益,全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的血,早就被炼成了蛊引。
前阵子皇帝察觉到不对劲,特意让人把驸马私藏外室的消息暗中透露给长公主,想要让她自行提出和离,谁料谢长生竟是如此狼心狗肺。
统领攥紧了手里的刀柄:“把两个小主子带走,另外分出一半人手,在京城里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个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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